“咔哒。”
小巧银锁停滞一瞬,连同被锁住的把手一起,清脆地从中间断成了两半,掉落在光滑瓷砖上,转着圈滑向远处,撞上了杜蕊的鞋尖。
“哇塞……”杜蕊目瞪口呆地捡起那一半锁头,盯着光滑的断面,半天没说出话来。
黎望舒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郁仪的身手了,即便如此,眼睁睁看着那锁头与金属把手豆腐似的,轻而易举地被剑刃切成两半,依然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几分钟前,发现那扇门下的光芒后,她便叫来了正在换衣服的郁仪与杜蕊,将门前遮掩着的衣架尽数搬开。就在她想进去一探究竟时,却发现那道门被一把银白小锁从外部牢牢锁住了,钥匙不知所踪。
无奈之下,她想起郁仪说过,他的剑能切开金石,于是就拜托他来试一试,没想到竟然切得这么容易。
没了把手的束缚,那道门微微受了点力,向内敞开一条窄缝。黎望舒将手电调暗了些,于是缝隙中,又透出了隐隐的荧光。
悄无声息地滑到门边,黎望舒紧贴墙壁,对着朝这边探头探脑的杜蕊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留在原地,自己则与门另一侧的郁仪交换了一个眼神,伸出一根触手,试探地贴在门上,使了点力气。
“吱呀——”
金属门轴的转动声,在空旷沉寂的卖场中清晰地回荡,门彻底敞开了,然而,里头依旧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