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眯起眼睛,试图将它看得更清楚。

那个黑团子就是怪物?

突然,那团东西周围炸开了一圈触手,满足了似的,从老板的胸口抬起了脸——如果那长了一圈尖牙的结构能被称之为脸的话——然后便用那圈触手撑起身体,将几乎被掏空了胸腹的尸体留在背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她总算看清了——那怪物的尖牙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肉。

“唔……”她一把拉下窗帘,不再去看那血腥的景象,用力捂住嘴,额上浮起冷汗。

咽下涌到喉咙口的酸水,她的视线回到自己下半身的触手之上。

刚刚的那只怪物……黎望舒看清了它的结构。它就像一个由触手组成的毛线团,脸——或者说是口器,像海星一样,被藏在一团触手的正中央,进食时它先用触手缠住食物,然后再将那圈尖牙翻卷上来撕咬吞咽。

她并没有在怪物的口器周围发现眼睛,也许怪物捕食时并不依靠视力?不过那怪物漆黑一片,有可能是她看漏了。

可恶……要是早点去看的话,说不定就能看见它是怎样杀人的了!

黎望舒无意识地咬起了指甲,焦虑地思考着。

虽然颜色不尽相同,但那怪物的触手看起来与她的极为相似,要说有哪里不同,也就是她的更粗壮而已;但与怪物不同,她还有神智,看到血肉也没有食欲,只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