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己用都不够。狼兽人总受伤,没出去狩猎都会在部落打起来伤到,本来就不够用的药根本存不住。”
青念说的是前几天两狼兽人为了一口烤肉在部落你追我逃最后倒进火堆的事,围观的狼兽人只知道嘲笑也不救,等发现不对时两人已经严重烧伤。
为了治他们两个,剩下不多的药全都告罄,她还得进林子找适合烫伤的草药。
他们本人开始并不在意,烫伤的是人形,兽形连毛毛都没掉,就是有点疼。为了让他们记住教训,青念让人把他们的毛给剃了。
全剃,连头毛都没有放过!
但从他们嘻嘻哈哈吃病号餐的状态看,她的刀子下错了地方。
她现在也不知拿这些兽人怎么办,暂时离开一下去参加集会也好。
她需要冷静一下,作为一个不合格的药师,偶尔要跟病人保持距离。
“那就不卖吧。蛇兽人部落也会卖药,要是让他们发现就不好。”花说着看了青念一眼,她一时拿不准蛇兽人关于草药知识的传承可不可以外传,照理应该不行,可青念教起来收都收不住,不仅烈和香在学,草、杂等奴隶也在学。
她偶尔在想,青念是不是跟其他蛇兽人结下比山还高的仇怨,以至于脑子发昏什么东西都往外教。
要是让蛇兽人部落的人知道,青念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
按下骗了幼崽的心虚,花提议道:“要不我们卖水桶?”
“水桶会不会不好拿?太占地方。”
“我们可以带木片,去了集会地再拼起来。”花也是动过脑子的。
“可以。”
青念赞同点头,心下还是觉得木头太占地方又重,想要找个份量轻又好卖的特色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