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很像,不知道是不是。”
“记得长在哪儿吗?”
“记得。”
“明天带我去找找。”
“这也是药吗?”烈出声问。
“不,这是主食,管饱。”
一听管饱,烈这个曾经的战士目光发亮,他太知道挨饿的滋味,他们这些战士这么拼就是为了冬天少挨饿。
狼兽人的毛厚,到了冬天只要化为兽形窝在洞里就不太可能会冻死。
可兽形消耗的能量大就会容易饿,要是恢复成人形,日常就不用吃太多,就是会冷。为了节省粮食,族里会交替让他们化为人形。
在寒冬,他们不是快饿死就是快冻死。
烈是对快饿死印象更深刻,如果能多几种食物,部落的人就可以少饿几天。
他想让青念把这个消息告诉花,等了一会儿,追打女儿的花才回来,跟她一块儿回来的还有几位伤员。
“怎么了?”
送来的伤员是几个半大的小子,没在狩猎队,平常负责周围的警戒和保护出去采集的成员。
无数血的教训告诉狼兽人,让半大小子保护采集成员不靠谱!
他们没个定性,常常玩忽职守,这也就罢了,还会惹祸回来。
有一次,几个狼崽子在保护成员采集时私自去抓野猪。
抓了小的,引来大的,还不是一只而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