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念当然不能说是自己一时顺手,立马扯了个借口。
“他身上秃一块多丑,全剃光是不是顺眼多了?剃光了还能检查清楚他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伤口。你看,他背上竟然还一根木刺,都生进肉里了。要不要趁现在一并处理?”
花忍着没说水只剩下脑袋有毛身子却光着很丑,目光盯着肉刺。
“处理了吧。”
刺扎进肉里总要处理的,也不知水怎么能忍着,让刺一直在那里。
也是那刺的位置卡在死角,水自己拨不了,当初就叫人帮忙,也没找到靠谱的人,刺没拨出来还把留在外面的部分拨断了。他也没说,就让这刺长进了肉里,水也没发觉,以为身上偶尔会疼是以前扎过刺的缘故。
这根扎了不知多久的刺今日被青念挖了出来。
挖刺、处理伤口、上药……青念干得很顺手,隐隐觉得自己很有当大夫的天赋。她现在肯定是这个世界最懂医的兽人……之一。
严谨些,免得将来被打脸。
“其他伤者的伤要不要也处理一下?”
还挺勤快,花对青念的感观又好了许多。
“可以,你也不用都一个人干,草和芽是照顾伤者的奴隶,你可以叫她们。”
青念昨天就跟草和芽照过面,那是两个沉默的孕妇,看样子是因为怀孕而调过来照顾伤者。
青念不想叫孕妇干活,想了想就问:“你要不要找几个狼兽人来学怎么照顾病人?一些草药要怎么用也可以跟着学学。”
“你愿意教别人认草药?”
“对呀,但不会全教,就几种常见的认一认。要都教给他们了,我不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