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象吧?青念盯着跟记忆中大象相似的巨牙兽,研究它身上的伤口。
这么大的猎物可不好打,它身上有不少伤口,看起来狩猎队的人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它磨死。
正想着,从狼兽背上滑下一个人。
“花大人,快救救水。”
像是知道已经回到部落,滑落在地上的水控制不住化成兽形倒在地上,染红的腹部让在场的人都目色一沉。
青念盯着应声而来的花,那是个皮肤黑黑皱皱的小老太太,腰上围着兽皮裙,上身挂着一串用骨头串成的项链,比族里其他人看着体面。
会被请人看伤员的一般是祭司,想到这个职位,青念又回忆洼水部落的祭司是谁,脑中却没有相关记忆。
奇怪,难道是原主太小没见过祭司?
因为伤员的出现,现场乱了起来,举着她看热闹的杂也垂下手,改把她圈在胸前,跑去看受伤的水。
花到了水跟前,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心下觉得他熬不了几天,同样的伤她在儿子身上也看过,那一次她的儿子就没能救活。
虽是这样想,她却不能什么也不做现在就放弃。
“把他搬去祭台上。”她吩咐帮她干活的奴隶。
奴隶不敢耽误,化为兽形搬动水。
运巨牙兽回来的狼兽人此刻也化为人形,着急地跟了过去。
“花大人,水怎么样?”
“花大人,水还有救吗?”
花无法回答,她的沉默表明了许多。
闻讯赶来的岩也看向水,想问花同样的问题又有点问不出口,转头他就拉住了今天一块儿出去狩猎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