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潘大壮清澈愚蠢的目光,医生就知道他听不懂。
“总之不是投毒,就是被狗咬伤或抓伤后,狗体内的一种有害微生物通过伤口进入体内。它不会立刻致病,会有潜伏期,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发作。在发作前,打疫苗是目前应对狂犬病最有效的手段,一旦发作,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治愈。”
怕潘大壮继续追问,医生不敢多留。
“家属好好陪她最后一程吧,有事去办公室找我。”
潘大壮说不出话,是潘长青出面谢了医生。
潘长青心中还有另一个担忧,他也听过说潘家正月初三为了杀狗吵架的事,详细的情况他也不清楚。
拉住潘大壮,他小声问:“大壮,你老实说,你有没有被狗咬伤?”
潘大壮还沉浸在噩耗中,忽地听到潘长青这么问,懵懂地摇头。
“没有。娘一个人把它打死了。”
说完,他又猛然一惊,“我会不会有事,我吃了狗肉。”
潘长青不敢瞎回答,“这……要不你去问问医生。”
“好。”
潘长青看着潘大壮要去,又看了一眼站在边上不动的刘念。
“大壮媳妇,你不去问问?有些话,大壮听不懂,你去听听也好。”
“我没吃,也没碰,跟我没有关系。”
一个屋檐下住着,怎么她就没吃呢,潘长青不禁多想,以为是母子俩在家里孤立外来的知青,怪不得刘念总往知青院跑,可能是在家连口吃的都捞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