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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做好,在外面转了一天又一夜未睡的潘大壮已经在床上睡熟了。她也困得厉害,没有叫他,囫囵吃了一口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见儿子还没有醒,她只当他是跟往常一样在偷懒,全然没有发现潘大壮发烧了。

昨天那横梁没有伤到他,反倒是顶着寒风去医院看病让他病倒了,也不知他这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怕刘念不肯让潘大壮多睡,葛春花看家里许多活还没有做,趁着刘念没有起床不由忙活了起来。院子和屋顶上的雪扫了,鸡窝内打扫干活加了食水,又从柴房抱了几捆柴去厨房。

她在忙时,刘念也醒了,一听外面没有潘大壮干活的声音,她就让萝记去催催。

萝记钻过门缝出去,很快又溜了回来。

“那傻大个病了。”

“病了?”能让植物看出来的病也就那么几种,刘念隐隐有了猜测,“发烧了?”

“对,烫烫的。”

“那行吧。病假还是得让人休的。”

刘念不阴不阳地说,心下觉得潘大壮生病真会挑时候,正是一年中最锻炼人的季节,他却病了。

说来还是她心太软,有机会得多看看酷吏传,发点烧算什么,同样可以干活。

她只是不想让他短了寿数,受几年的苦和受几十年的苦,份量是不一样的,她不能太便宜了他。

葛春花把所有活干完才算松了一口气,暗想,要是现在刘念出来找事,她可以挺着腰杆顶回去。

家里都没活,为什么不能让潘大壮多睡一会儿?

他去别人家玩玩牌怎么了?又没用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