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花听到会计开条时报的钱粮数,心下也愁了一瞬,可一想刘念用地瓜做的粉条又不愁了。
刘念能养活自己,家里的粮食还是她和大壮两个人吃,总归不会饿着他们。
要说差别,大概就是这些钱粮以前由她握着,现在却都到了刘念手里。
刘念也没在村委大院前分完粮后就把粮食钱票拿过去,而是等着葛春花把东西都拿回家才让葛春花上交。
葛春花当然不肯,然后被藤蔓捆了个结实。
“额……”
她倒是想喊,可是喊破喉咙也没用,根本没有人能听见。
等刘念把粮食拎进她住的屋子,葛春花身上的钱票也被萝记搜出来了。
有几张钱藏得极隐秘,刘念都不想沾手。
“大头我拿了,零的你自己看着添点过年的东西吧。我不懂过年要准备什么,还得婆婆你费心。”
葛春花后悔没把所有钱票都藏私处,免得让刘念娘搜走。
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刘念让萝记松开她时说了一句。
“下次再把钱票弄得不干不净的,我宁可一把火烧了也不留给你。总归粮食还在,饿是饿不死的。”
刘念留着他们的命可没打算让他们吃好喝好,一切照着坐牢的标准来,就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广一些,还能跟村里人闲聊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