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过两天我再搬过来。”
“那行。”
潘大壮一听刘念要把手磨借给三叔家,不禁面露喜色。
他的苦日子总算到头了,正好秋雨绵绵,最适合躺床上睡觉,他明后天可得在床上好好躺上几天,养养这些天累坏的身体。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明天他就知道刘念给他找了多少活。
夜里,外面的雨已经下大了,整个村庄似乎都陷在雨滴交织的安眠曲中。
静谧又漫长的一夜过去,带走了盘桓不去的暑热,村里一夜入秋。
细雨还没有停,地里的活没法干,暂时都停在那里。自家地里的活倒是能动,有要下种的倒是趁着雨天把冬日要吃的小菜种下,也有趁着得闲赶制冬装的,免得天气忽然转冷赶不上时间。
这年头能有身新衣服穿的可不多,刘念昨天刚得了布,早起见天凉了想着可以穿,这才想到布是布、衣服是衣服,她挑布料时忘记了现在做衣服可不像她在前世做法衣时那样能用法力。
原主也没有做衣服这项技能,顶多衣服破了缝补几针,裁布制衣是不会的。
估计得去请人帮忙,刘念想到了知青院的张静静,还有空间里存着的萝记给她收来的用来换东西的物资,还有没放进空间堆在客厅的东西。
葛春花醒得早,就是不用上工,她也躺不住。
轻轻推开房门,她想趁刘念没起去看看院里的鸡下蛋了没。
自刘念进门,她就再没在家里捡到过鸡蛋,开始还以为鸡到岁数不下蛋了,后来见刘念煮鸡蛋才知道是刘念把蛋都捡走了。
之后她试了好几次想在刘念出手前把鸡蛋捡走都没有成功,今天自然也没有成功,因为在她开门的同时,刘念的房门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