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挺多呀。你是觉得家里有两个哑巴名声不好听,我不敢动手?”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闲聊嘛。”
主要还是不想干活。
潘大壮捞起水盆里的地瓜,随意搓了几下,反正等会儿要削皮,不用洗的太干净。
削皮的菜刀刘念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潘大壮除了割肉还没有拿菜刀干过什么精细活,握着地瓜才削了半个手一滑,地瓜就滚到地上沾了一身灰。
“哎,这……”潘大壮为难地指着他伸手够不到的地瓜,“刘知青,你看这……”
这种不知死活非爱踩线玩的人,刘念又不是没见过。
她看向远处的蓝天头也不转,朱唇微启吐出一个字。
“打。”
什么?潘大壮以为刘念准备叫他,背上就被抽了一记。
“啪!”
一声脆响伴着刺痛在他背上炸开,潘大壮差点把手里的刀扔腿上。
又意外,又疼!
他幽幽回头,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只看到不远处刘念悠闲看天。
他不由怒气冲顶,“你这个毒妇!”
刘念手指动了动,不用出声,潘大壮背上就又挨了一记,这次他看清打他的是类似树藤的东西,是从屋顶的方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