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壮过桥时心底毛毛的,总觉得头皮发麻。刚走到桥中心,身后像是被什么一撞,他不由朝边上歪了过去绊到了护栏上就这么摔了下去。
石拱桥并不高,最高处离水面也就两米,一般来说掉下去不会有事,就是桥底有几块突起的石头,潘大壮就这么巧掉下去时腿正好砸石头上,再想起来时起不来了。
也不是汛期,溪水就到他膝盖深,他坐在水里淹是淹不死,就是从心底发凉。
他是怎么掉水里的?明明好端端走在桥中间,四周也没有人!是什么推了他。
他越想越怕,在水里瑟瑟发抖。
山溪水本来就凉,晨间的秋风也带着能压过燥热的清爽,他在这样的溪水泡着,被人发现时已经发起烧来。
潘大壮常去秀竹村,经过发现他的人正好认得他,就去丰收村报信。
他们也不知道潘大壮家住哪儿,直接找到村长家,也就是潘长青家。
潘长青一听潘大壮出事,真的头发又得白一把。
昨天他让儿子陪着潘大壮去分糖时,就跟家里人说了,以后再不管潘大壮家的事,一家子记坏不记好的人,谁碰谁倒霉。
葛凤巴不得呢,要不是看在葛春花跟她同村又命不好的份上,她才懒得帮忙。
结果一家子刚下了决定,今天潘大壮就出事了。
“他又出去做什么?昨天刚回来,今天又跑了!还真指望两个女人养他。”
潘长青跟葛凤抱怨了一句,却不得不过去看看,说不定要把人送医院,到时候这医药费……最近没法说话的葛春花是指望不上了;曾经在他家门口上吊的刘念,他也不敢过去说。
这钱说不定又得他来填!
潘长青心中气闷,葛凤也烦,等潘长青走了,就叫来大儿媳,让她去通知葛春花和刘念一声,有事不能光他们一家人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