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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春花从喉头发出低吼,像是恨不得把刘念撕碎,又畏惧刘念的手段,小心把鸡肉放到她的面前。

“筷子呢?”刘念问。

葛春花恨恨瞪她,可儿子还被绑着,不得不去厨房拿筷子。

这几天,刘念常使唤她做事,她心里恨不得撕了刘念,却还是照她说的去做,无非就是想让儿子平安。

有时她也会想,刘念的鬼娘到底能有多厉害,好像也没见她出来吓人。现在她见识到了,鬼娘能轻易把她儿子绑起来,说不定还会吸儿子的阳气,这可怎么办?

她目光看向院门,在想要不要出去叫人,让所有人看到刘念的真面目,又怕她离开的时候潘大壮会出事。

在她犹豫时,刘念已经开始吃鸡。

家养的土鸡就是香,就算只是抹上盐在锅里一蒸也是好吃的。

白念吃得很快,吃相却很优雅,就算听到边上有人吞咽口水也不能干扰她品尝鸡肉的美味。

最受苦的可能是萝记,它不是想吃鸡,而是受到了双重攻击。

葛春花趁着刘念吃鸡想要救出儿子正在抠绑着潘大壮的藤状物,也就是萝记的根须;潘大壮被根须封住的嘴分泌了大量的口水,粘稠的液体从根须上滑过都把根须浸湿了。

这条根之后是不能要了,萝记嫌弃地抖了抖身子。

刘念不是不知道葛春花的动作,能把异兽勒毙的根须岂是那么容易弄断的,既然有人愿意做无用功就随她去,她还能换得吃饭的清静。

一只鸡除了鸡头鸡脖和鸡爪,都让她炫完了,她还喝了鸡汤溜缝,哪怕当时已经饱得想吐。

“吃饱。”

刘念压下食物在胃里的翻腾,站起身打算在院子里走几步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