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偷我家鸡也说没偷,后来从他家后院刨出鸡毛来了,他和他老娘都死不承认。”
人群中与潘大壮有过前怨的婶子抱怨。
她这么一说,村里人就想到了葛春花母子俩的德性,一样的做错事死不承认,一样的记吃不记打。
就拿偷鸡这件事来说,都查实了,葛春花还说那是野鸡毛,好像村里人没见过野鸡似的,之后还天天去失主家哭说人家冤枉了她儿子,要不是那家人也强硬,转头把潘大壮打了一顿,葛春花恐怕还想讹几个鸡蛋回去。
潘青山听了不由皱眉,倒不是想起葛春花母子的性子,而是气村民这个时候不团结起来维护村里人,竟帮着外来的知青揭村里人的短。
“我要去公安局验伤,公安会还我清白。我一定要让公安枪毙了他们!”刘念哭喊了一声。
提到公安,潘大壮也怕了。
他其实也知道昨天刘念的状态不太对,不管有没有成事,他这事也算耍流氓。现在耍流氓是有可能被枪毙的,他还没有儿子,还不想死。
听到公安,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刘念看着不声不响气性却这么大竟然要报公安,城里来的女娃到底不一样。
“小夫妻的事,哪里用叫公安呀。”有年纪大的婆子开口劝她。
“是呀,睡都睡了。”
“去去去,都别在这儿围观,不干活了!”潘长青挥手赶人,又使唤自家婆娘,“不知道把人扶进去呀。”
“不去。”
刘念语气抗拒,可身子不争气,自己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