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了它抽动的后腿,上手一摸,隔着厚实的卷毛也摸不出什么,她不得不把毛拨开往里面伸。
“她调戏我!我脏了!”怂咩咩兽哭喊。
我的手才脏了呢!
白念腹诽,从拨开的卷毛中闻到一股浓浓的膻臭味,还摸到夹在其中干枯的草叶、石子和虫子。
怪不得火凤嫌弃它们,臭是真臭。
“呕~”
她毫不遮掩地干呕了几声,生动表达对它们的嫌弃。
“她竟然还嫌我臭!”怂咩咩兽更委屈了。
白念还能更嫌弃。
空着的手从空间拿了口罩出来一戴,她别过头明显不想闻到它身上的味道,全程尽量憋着气把它身上的骨头摸了一遍。
“你们的骨头又没有伤着,为什么起不来?”
“没有力气。”
其他起不来的咩咩兽也纷纷抱怨。
“我也没有力气。”
“一点力气也没有。”
说话中气这么足,怎么可能没力气。
白念越发觉得它们是在装,说不定就是蹭汤水的香气。
“可能是饿的,过一个时辰我再来检查。”
扔下一句,白念没再管它们,像是迫不及待地想离它们远远的。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