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表演了一个指哪儿打哪儿。
其他宗的长老怎么想她顾不上,先抱紧自家宗门大佬的大腿再说。
粼逍长老是驭兽宗主掌丹堂的长老,宗内哪个敢不顺从。
窦烨的脸色越发黑了,带上脸肿的女修就走,似乎一秒也不想跟粼逍长老多待。
在她走后,粼逍长老也朝白念挥了挥手。
“把东西收拾了回屋休息去吧。你的丹田已毁,好在经脉的伤情稳住了,至少不会成为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废人。好好休养,会与凡人无异,你师父想来不会不管你,若是想留在驭兽宗,勉强也能当个杂役。”
“是,让长老费心了。”
白念还在感谢,邹璃却有话说。
他可不想让白念留在宗门当杂役,就算她受伤了,她还是二师姐。
看出这小子容易多话,白念在他开口前拉了一把,“师弟帮我把东西收一收,莫要耽误了两位长老休息。”
邹璃不情不愿地点头称是,收了东西扶着白念出了正厅。
粼逍长老觉得有趣,“师兄的弟子,倒不都是蠢的。”
“熠羽心思纯良,他的弟子自然是像他。”
地啼长老替师弟说话,却不敢说太多,免得粼逍长老回嘴。
他是怕了粼逍长老这张嘴了。
“也不是个个都像。”粼逍长老杠了一句,还算给面子的停了下来。
地啼长老忙转了话题,“依你看,那女修是广寒宗的人吗?”
“是。”
“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