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要哭不哭的,主打演出一个哭的氛围感,“以后我这样的废人,不知还能不能留在宗门内?”
“肯定能。二师姐,师父和大师兄一定会治好你的。”
“治不好的,我的伤我清楚。就算勉强治好,也只有筑基的修为,入门三年的师弟妹都比我厉害,我要是继续待在内门,怕是有人不服。”
“谁不服我就揍他。”邹璃扬了扬拳头。
“你这是比试赢了?”
邹璃的小拳头顿时无力垂下,“没有。二师姐,是我没用,我输了。”
“你难不成还想让我这个初赛就输了还碎了内丹的人安慰你?”
“不是,我……”
“你还年轻着呢。师姐以后在宗门受了气,说不定还得靠你撑腰。”
“我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还是你想用不行当借口?”白念斜眼看他,“想不到你是这样无情的阿璃。”
“不是……”
邹璃急着想解释,却见白念眸中带笑,便知白念是在逗他。
“二师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然呢?我还能大哭大闹?我的修为降了,没法像你们一般长命,人生有限,若整天闷闷不乐,多浪费呀。”
“你也会长命的,我会帮你找丹药,还的护身的符箓。”
邹璃说着从玉牌里拿出一叠符箓和几瓶丹药,“二师姐,这些都给你。”
“别。”白念假意推辞,眼中写着想要。
邹璃出身修真世家,比白念这个孤儿可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