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玥面上一僵,勉强装起担忧,“要报与广寒宗的执事长老知晓吗?”
“报什么报?那些女人最是蛮横,怕是不肯轻易承认看守不严,还会说我们勾结邪教。”
水灵玥心下替广寒宗不平,却不敢说出来,目光瞥了白念一眼,硬生生挤出些许忧虑。
“邪教的人怎么会来找师姐,不会是想把师姐偷了去炼成尸鬼?”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我驭兽宗的人下手。”
说着,他拿出一块阵盘,将它放置在屋内。
“若再有邪修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仙临界的邪教泛指一些草菅人命、用阴损手法修炼的修士,与自诩正义的大宗门子弟纷争不休,但都是一些小摩擦。
邪修一般都住在西边的黑海之畔,外出游历也不太会对大宗门的人下手,免得惹上麻烦。
仙临界太大,只要不正好碰上他们犯事,修士也不会特意杀去黑海之畔。
水灵珇也不懂邪修为什么会对白念感兴趣,心下还记着旁的。
“二师姐,你可少了什么贵重物品?”
“不知道,我无力开启玉牌。”
水灵玥听罢像是忽地想到什么一般,问:“你的金晰纹角呢?”
白念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在床边一摸,再露出惊诧的表情。
“不见了!我的灿儿,那可是它最后的东西了。”
地啼长老对弟子严苛,对爱宠们却心软,才会容不得有人用爆焰草。一听白念哭伴兽,他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