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们吸光了它的血液后又在它身体上产卵,不到一小时,那些卵就孵化出拖着翅膀的幼蛾,显然飞蛾的繁衍略过了变态这一环节。
这些幼蛾的形态不尽相同,在吃光了变异鼠后开始互相啃食,像是传说中的养蛊,也不知最终的胜者会成长成什么样。
雾气一直没有完全消散,变异飞蛾也不曾离开。
何念从屋里出去时就行清了一波,再开了车下山接人去拿武器。
“武器库的位置得转移。”
何椿上车就说了一句,要不是有阿松帮着看守的武器库只有何念方便进去,她也不用在外面情况不明的时候出门。
何念本人倒无所谓,“转了又如何,能不能用不还得我去检查。”
“你教个徒弟出来。”
“你觉得咱们基地谁有这脑子?”
何椿沉默了,有些事还真得看天赋。
“戚磊那小子呢?”
“他心很细,还能用吧。”
教是肯定要教几个人出来的,不然杂事都给她,她不得累死。事关武器,细心点总没错,这么一看戚磊是还行,最好再来多几个。
何念一边盘算着一边坐车到了西平台。
难得西平台除了雨声没有其他声音,难道阿松是怕冒雨骂人被水呛到?
想到那画面,她总觉得很好笑,可看到阿松时却笑不出来。
她辣么大一棵松树几乎都没了,只剩下半人高的断枝,里面还是空的,没有像往日一样盛满松脂。
“阿松,你怎么了?你不会是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