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先一步从戚晴的手上下来,尝试着用根须走路,反正它早就脱离土壤,自己走就自己走,不像小莓,它还需要盆,像个还在用尿不湿的baby。
“呵~”
它没有多说,光用一个字就表达了它对小莓的轻蔑。
小莓听懂了。
不就是用根须走路,跟谁不会似的。
小莓硬生生地把根从盆土里拔了出来,断开一些不需要的老根,剩下四五条粗壮的根像章鱼似的在地上一扭一扭行进。
“走路,也没有那么难嘛~”
它说着假作扭根,撞了小绿一下,锐化其中一根尖刺。
“啊呀,不好意思,我的美貌没有扎到你吧?”
小绿侧身一避,“美貌没有,粗鲁有。”
“你说谁粗鲁?”
“谁答应就是谁,白花婊。”
“绿茶婊!明明没有当茶的命,却非得泛茶味。”
在见识过绿萝花式骂人的技巧后,小莓回嘴的句子也多了。正为自己机智反应点赞,它听到何念不耐烦的声音。
“别多话,赶紧的。”
她能听见——两藤同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