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施虹雨一向怕冷,哪怕在室内也穿得像熊一样,一时真感觉不出气温的差别。
何椿眸光一转,回了客厅叫醒了在沙发上打盹的金旷。
“别睡了,好像升温了。”
“老总,我的耳朵没聋,能听到外面下雪的声音。”金旷微带抱怨地说。
“你要是真的耳朵好,就应该能听出今晚的雪声跟以前不一样。”
“特别大?”
“特别脆。”
什么脆?金旷睁开一只眼,仔细听了片刻,还真听出了不同。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真要升温了?太好了。”
“别出声。当心雪崩。”何椿扯了一个理由让金旷安静。
“行。”
金旷用胖手捂住自己的嘴。
都末世小半年了,他竟然还没有瘦,他身上的脂肪也是对他痴心绝对。
“一升温,我们这里地势高还好,就怕山下会淹水。”施虹雨端来宵夜加入谈话,“水里还可能滋生细菌或者虫子,现在就有虫子了。”
“虫子有什么可怕的。”金旷端走属于他的宵夜语带不屑。
“南方的虫子跟北方的虫子可不一样,你以前难道没领教过?变异过的虫子可能更不一样。”
金旷想到当初被大蟑螂吓到飞起的情形,忙喝了口热汤安抚自己。
“得检查门窗,外面的虫子看起来无孔不入。”
“啊?”施虹雨急了,已经在想得从哪里开始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