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变大了,落下的雪花滴在人身上像是什么暗器,能生生把人冻得灵魂出窍。
“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不用他们催促,何椿也准备回去,就是车顶上的松树……
看了一眼何念,见她没有提起,何椿也就没有提。
他们出发前,已经问过北方人雪天出车要注意什么。
除了驾驶相关的问题外,雪天车子在外电瓶容易出问题、油耗会加大、轮胎会打滑,为预防这些状况,他们把车胎全换了新又包上铁条,车上也多备了汽油和电瓶。
极寒的严酷超出了他们的预计,车子走了一半就趴窝了,几阵风一刮就被冻在了雪地里。
“怎么办?”开车的严诚问何椿。
“下车看看。”何椿跟会修车的队友说。
光坐在车内又不会让车子移动,肯定得有人下车修。
何椿也没有光让他下车,自己跟着下车升起铁罩替他遮挡风雪。
就车门一关一闭的功夫,车内的人就冻得直哆嗦。
“太冷了,冷到我想哭。”
boss不在车上,队友们也敢放开来说笑,有人还问何念。
“何部长,你冷吗?”
“我不冷。”
何念硬撑,冻红的鼻头却暴露了她,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轻轻抖了两下。
没想到呀没想到,她没遇到难缠的敌人,倒被个低温给硬控了。
“车上就没一个能取暖的东西吗?没有电暖器?”她不满地问。
看她像是在发脾气,其他人都不敢应声,只有严诚还敢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