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冬天本来就不冷,一般冬天也就零下三四度,最冷的时候也到达过零下十度,那算是五十年一遇的极寒天气,平常销售的冬装也没有太厚实。
趁着其他人去服装市场找物资,何念下了车走向了市场中庭。
服装批发市场呈扇形,中庭是圆形的,平常停着许多板车和负责拉包的人,现在板车都不见了,唯有一棵造型婀娜的松树还立在中间。
松树有两层楼高,是市场的风水树,据说批发市场刚造好的时候市场里面的东西老坏,还常有人发生口角,后来请了高人指点种下松树后情况才改善。
何念没听说过这些,她就是看到树还绿着,枝头挂着一个松果,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活着?”她拍拍树干问。
松树像是回答她的话一般,抖了抖枝干,不等何念反应,枝头的松针就朝她刺了过来。
“嘭!”
松针撞到她拔出的短刀上发出脆响,响声落在她幽深的眼中荡起回响。
“看来是活着,还活得挺好。”
“沙沙!”
松树摇了摇叶子,哪怕何念没听懂,却莫名觉得它骂得很脏。
松树的确是在用南城话骂人,它跟蹲在附近的拉包人学会了许多南城俚语,大部分是骂人的话,说起来那叫一个溜,比何念这个南城“人”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