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反了。
不久前,齐宏派了大臣召豫王回京,说是为了年底的祭礼。
豫王多年称病不来祭礼,已经很久没有进京。他也知晓要是进京,这一路山高水远,出点什么意外都不出奇,他可不想去赌。
恶心了齐宏这么多年,今年忽然来了使者,豫王心里也纳闷。
他跟幕僚商量后决定先从使臣这儿探探消息,正好对方也想探查豫王封地上的情况,两边一拍即合到了酒桌,至于谁先套出谁的话来就各看本事了。
齐宏派去的大臣能力一般,也是齐宏自以为证据确凿才在选人时松懈了,让他在酒桌上露了口风,让豫王知道了齐宏要害他。
其实也不怪齐宏,他诱骗豫王进京治罪一事,使臣本来是不知情的,是他怕办砸了差事特意向宫中常侍打听才知晓,又不小心泄漏给了豫王。
豫王一听,猜测齐宏这是容不下他了,跟底下人一商量决定反了。
理由也是现成的,这位齐宏派来的大臣要行刺他,尽管他没事,但他怀孕的爱妾被刺死了。
这怎么能不反?
齐宏在京中听到消息气得鼻子都歪了,当即下诏平乱。
既然要出兵平乱就得有粮草、有兵丁、有大将;后者可以从朝中选,前两者却要分摊到百姓身上。
好不容易休养五年的大虞又陷入动荡之中。
韩老汉再次下山时发现粮价高了,街上人心惶惶不见青年男子身影。
幸好他这次不是带着秦大一块儿下山,而是带了朱全,就这样两人还让官兵盘问了一番,差点被带去军中服役。
“这阵子我们是不能下山了。”韩老汉回来跟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