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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都割了,还能改嫁吗?”

朱全闷声不应。

他这样的人,不管肖想谁都是亵渎,更不用说娶。现在她出了家谁也不嫁,倒是正好。他不能娶,旁人同样也不能。

他们聚在厨房,静默地看着那头发烧成灰烬,在前面事了前不想有太多响动引人注意。

前面的人也无力关心观里的情况,艰难地从山坡上滑下后喘着粗气。

站在门口的蒋念等得有些不耐烦,从观里探出头望着坡下互相搀扶的主仆。

主子是位三十出头的妇人,容貌端正,面色中带着凄苦。与她同来的仆妇年长她许多,看步伐像是练家子,也难怪两人敢往山中不知底细的道观来。

“两位为何而来?”蒋念开口询问。

听到声音,主仆两人好奇看向蒋念,仆妇称心不由跟许氏嘀咕。

“不是说这观中只有两位老道,何时又来了一位女冠?”

两人也不是毫无准备就来了,上山前已经跟村民打听过观中的情形,也知道得绕路先上山再下坡才能顺利到达道观。

蒋念耳力好,听到她说这个便知两人知道观中的情况,幸好早先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说法。

“以前观中的前辈已经得了机缘闭关去了,此观让与我师父,现改为五谷观。两位可是与两位前辈相识?”

“不算相识,只听说过。”称心代许氏应答,“我家夫人为求家中安康,发愿走遍封阴县所有寺庙,听说淞山上有一处道观供着长生大帝特来上香。”

原来观中供着的是长生大帝,蒋念暗想,仍不觉得自己后来改了神像另刻了五谷真君有什么不对。

不好好吃五谷杂粮,又谈什么长生?

“请进吧。”

蒋念请两人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