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还是说你家相中了四娘?”
“可不敢有这样的念头。”杨氏忙说,说完回过味来,“莫不是你家相中了四娘?你也敢想?”
“想有什么不敢想的。我还想以后天天有肉日日有新衣。四娘来了这么久都没提起家中的事,定是家里出事了,说不定跟你家一样。她儿子还小又不懂事,完全可以再嫁。”
“嫁给谁?”
杨氏语带轻慢,心下不觉得他们之中有人能配得上蒋念。
“阿全就不错。”
“呵。”
杨氏懒得再听,翻了身背对着她。
“唉,难道不行吗?我家阿全多懂事多孝顺。”
“我男人死后,村里的那些婆子也说这样的话,想让我改嫁给赖子、混子、手脚不全娶不上媳妇的。”
“她们也是为你好。”
“我只恨自己力弱,当初不能把这些婆子的舌头都剪了。你猜四娘有没有这个本事?”
朱婆子不出声,半晌也翻过身背对着她。
这都什么女子,一个比一个心狠,不知道敬老,她又没有说错,她家阿全的确还不错,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不过这话她也就自己心里说说,可不敢说给蒋念听,免得蒋念真的对她动手。
蒋念不知她的心思,第二天干起了自己的老行当——木雕。
那套木匠留下的工具她跟韩老汉报说过后纳为私有。
昨天,她去山中砍了一棵大树,准备等木材阴干了当木雕材料,在把砍下来的杂枝抱去柴房时,意外发现柴房里有一些阴干好的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