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她似乎想太多,这孩子好像什么也不懂。
“阿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娘亲,嘿嘿。”
这倒还认得,蒋念稍微放心了些,又问:“你父亲是谁?”
“父父?”
“对。你记得他是谁吗?记得我们的家在哪儿吗?”
“哪儿?”他歪着头看向她,目光清澈得像初冬的雪。
“你姓什么?”蒋念不死心地问。
“星星。”
项斐重复,然后拍着手笑了,蒋念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完了,项斐好像傻了,蒋念脑中有一瞬空白。
她本来就没有养孩子的经验,全然不懂这种状况该怎么处理。她之前还在规划项斐要学些什么、将来去哪里游学,什么时候问他要不要回侯府……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得健康!
可他看着是健康的,还很开心,至少比她要开心。
蒋念沉默了,好像病的是她一样。
“娘亲。”项斐伸手捧着她的脸。
“你的手干净吗,是不是刚刚碰过虫子?”蒋念忍不住说他。
她这个无痛当妈且第一次当妈的,似乎这些天来把项斐当成了儿子又没有完全当成儿子。
她想把他养大养好,像一个好母亲会做的那样,好像做到了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