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彩虹倒是本就不用轮值,她是肥肥岗的大夫,也是本地最开始的住户,是她的父亲救下了韩老汉才有了现在的肥肥岗。
如今她的父亲已经去世,她认了韩老汉为义父,两人虽不是一家人但胜似一家人。
她正跟杨氏检查一只耷头耷脑的野鸡,那也是岗子里下蛋最勤的母鸡,病了好几天了,若能救当然要救一救,若不能就得在它断气前杀了吃肉。在它病死前杀了,它就不算是病鸡,吃了就没事,她们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有人穿过茅草的声响,杨氏抬起头,还算清秀的脸上长长的红疤在阳光下分外清晰。
“三郎,这么早回来了?”杨氏看到钻出来的是秦三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的蒋念,“这是谁?”
秦三一愣,转头问:“对了,你叫什么?”
“我姓蒋,在家行四。这是我儿子蒋斐。”
说完,她看向杨氏和她左右两边的年轻男女,尤其是那男子。那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蒋念不记得以前曾见过他,却觉得他有几分眼熟,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你们谁是大夫?我儿子病了。”
“我是。”尤彩虹站了起来。
蒋念略有些意外。
尤彩虹年纪不大,才十五岁,一双丹凤眼噙着几分冷意,脸上点点雀斑又让她多出几分娇俏,乍一看就是普通的花样少女。
可岗子里就没有普通女子。
“我可不白白给人看病。”尤彩虹淡淡地说,不会因为对方是孤苦的母子就心软,再说蒋念瞧着就没吃过苦,不该拿不出诊金。
正好秦大和朱婆子抬着野猪出了茅草丛,蒋念朝野猪努嘴。
“这就是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