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孩子出了山洞,外面阴云遮月,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蒋念起初也看不清洞外的环境,闭上眼静等数秒后,眼前的视线才清晰了些,重复几次后她才能真正看清。
待视线恢复,她怀里本有些沉的孩子似乎也轻了一些,她单手就能抱紧。
空出一只手来,她伸手扯了一把洞穴边上的藤蔓,想要借力上坡,却没注意到藤蔓上的刺被扎了个正着。
她疼得缩手,看着手掌上的血点渗出血丝,心中升起恼意。没一会儿血丝凝结,她甩了一下手再抓上藤蔓时上面的利刺在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压成黑灰。
这样才对。
她扯住藤蔓,心下也找到了活下去的窍门。
左脚还是疼的厉害,她不太习惯这样的疼痛,却不得不忍受着,朝着她听到水声的方向走。
她不懂照顾孩子,却知道发烧得擦身降温,还得补充水份和电解质。
感谢她前世刷的各种短视频,让她有了一些常人该有的常识。
如果她是原本的赵念或者蒋念,现在只有哭的份。
走了约一刻钟,她到达一处山涧。
从山壁上涌落的水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木盆大的水洼,里面的水瞧着不深,也不知最终渗向何处。
她到的不巧,水洼附近已经有了喝水的本地常住民,是一头半大的野猪。
听到动静,它看向蒋念,豆大的眼睛透着幽光似在评估深夜来客的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