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果园遇到雷暴,整园的桃木都被劈了。这事相当离奇,当时还上了新闻。
今年,果园主突发奇想,想人工制造雷击木,谁知竟外发现被二次雷击后的木料材质特殊,能当金属用。正好她有一台过滤设备缺了一个零件,在市面上又不太好找同等型号的零件。她就用雷击木刻了一个,再雷击转化木料。”
这个说辞,是赵念后来解释的,她隐去了阵法的存在,让一切听起来更合常理。
周虹琼其实不太信。赵念把果园看得像命根子似的,哪舍得在那里乱搞,可这个原因却是拿得出去的,像是一个去年发了意外之财的人被钱迷了眼的人会干出来的事。
她小心打量陈院士的表情,生怕他不信这套说辞,也不信这个结果。
“你是觉得木质的转化跟x金属有关?”
“我毕竟是学农业的,对材料学知道的很少,对x金属也不了解,只知道在农业上这种金属弊大于利。但她在过滤设备上换上雷击木零件后的确改善了水质,这种改善甚至达到了肉眼可见的效果。
这才有了过滤壶饮用水实验。”
“我明白了。数据也说明这组实验是有必要的。”陈院士略一沉吟,“得麻烦你去外面等等,我需要打个电话。”
“好,麻烦陈院士了。”
“麻烦什么。是你换了岗位还保持着对科研的敏锐度,才有了这样的发现,辛苦的是你。你的班导还说你农学的专业课成绩中等,我看你呀就是一开始选错了专业,你该来我们工程学院。”
“那时不是还没发现我有这观察力。”周虹琼笑着接话后就起身告辞去门外等着。
本来就等在门外的周虹琼班导看她出来用眼睛看了她一眼,见她眨了眨眼,班导也没再多问,只跟她聊她工作上的一些事。
两人聊了一会儿,陈院士的两个学生来找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一个袋子。
周虹琼又被叫进去多签了一份保密协议,之后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