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苗是周虹琼帮忙在镇上买的,也是她负责栽的,谁让赵念没法动手,这活只能她来。她也就清楚地知道两片地上所栽的苗情况基本相同,不像现在能明显看出差异。
“念念,你是在山上水塘里加了什么吗?”
“一些活性成份。你看,是有用的。”赵念拿出早就想好的说辞。
“可你不能亲自浇园,怎么知道它是有效的……”周虹琼说完晃了一下脑袋,“不是,你哪来的活性成份?符合标准吗?”
“我自己想的,放心,没有奇怪的成份。”
“你自己弄的?你是跟直播学的吗?”
“就有了一些小想法,自己弄的。”
周虹琼见她不想说明白也没有再追问,“那你还纠结种不种得了果树?要是你的药剂有用,就能帮到果农菜农,这不比你硬要种树有意义。”
“其他人种的果子是我的吗?”
“要真用了你的药剂,总有你一份功劳。”
“我不要这样的功劳,我要自己种活果树。”
“犟!”周虹琼摇头,又问:“你不会还做了其他东西吧?”
“不跟你说。那些都没意义,只有我亲自把果树种出来才有意义。”
“为什么?”
周虹琼想不通,就像赵念想不通她为什么种不了果树一样。
现代人社交的基本礼仪就是不踩对方的底线,周虹琼说了一句就不说了。这是赵念的人生,不是一句“为你好”可以左右的,且人家赵念本来就不差钱,她没有躺平挥霍还有了一个小梦想已经够上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