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钱怡君一直在忙学校的事,一次也没去过钱氏,反倒是你在钱氏有了一个豪华的办公室。念念,她是在为你铺路。”
“所以呢?我妈为我铺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哪怕有些路她并不想走,徐向霏也硬是替她铺平了想推着她上路。
“她这样会让钱氏分裂,据我所知,有几位钱总指定的股份管理人对她很不满。”
这个赵念隐约也知道,何书航跟她分析合同时会提哪些合同是谁谁谁给的得特别注意,这里面也有姓钱的股东。
她对此并没有在意,什么拧成一股绳,本就是一种美好愿望,哪家公司里没有不同的声音。
她反倒在意另一件事。
“我记得你是基金会的人,跟钱氏没有关系,怎么对钱氏这么关心。而且你知道的还不少。”
公司内部的矛盾,轻易不会传出去,尤其是钱定川刚去世集团内人心不稳的时期。
“我有一个朋友在钱氏工作。”
“钱氏的大股东?”赵念盲猜了一下,“你该不会是哪位大股东的干女儿吧?”
“不是。”林净洁脸黑了,“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都能跟我当朋友了,还能是怎么样的人?”
以前脑子抽风的自己可不像什么好人,赵念自己都看不过眼,难为林净洁愿意跟着,还一起瞎搞,似乎有一半的馊主意还是林净洁提供的。
要是她那时跟周虹琼是朋友,周虹琼估计会拉着她去山区考察,逼她思考如何让当地百姓脱贫致富,让她刚长出来的恋爱脑没有发育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