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太太,我没那么老,”徐向霏反驳,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准吃那么辣。”
“晓得了。”但不改。
徐向霏拿她没办法。
许是练拳太累,她这一天的饭量是平时的三倍,不过都三倍了也没法跟赵念比。
这么吃不会把胃撑坏吧,徐向霏暗暗担心,却努力忍着没有说。
她也看出来了,再说下去赵念要跟她急,这脾气也不知是像了谁,要是没有人在边上盯着可怎么办。
徐向霏近来本就失眠,躺下之后哪怕眼皮重却还是睡不着。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还听到咔咔的声响,在安静的乡村略显诡异。
她一向不信那些诡异,就是不信,才会痛苦。
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到她身边,不会是鬼魂,不会是另一个人,更不会是什么猫狗虫蛇花草。
他就是不存在了,不给她补偿的机会,不让她的爱再倾注一次。
赵念不是年年,首先她是一个女孩子,就不可能是年年,但她却是跟年年最相似的人,两人的dna最接近。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现在她已经知道跟年年最相似的是钱怡君。
赵念是跟年年完全不同的人,也是这些年让她再次倾注了母爱的人。
也就是因为完全不同,才让徐向霏渐渐正视什么是失去。
她可以包容赵念所有的任性,证明她会是一个无限宠着孩子的母亲,那又怎么样呢?她最想要疼爱的那个孩子,终是回不来了。
轻叹一口气,她索性不睡了,起床出了屋子,循着声音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