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高人出声反驳,他法事都开始了,总不能就这么走。
说完,道袍高人笃定地看向赵念。
“你是不是在林子里受过伤?”
“没有呀。”赵念不记得自己受伤过。
“不,肯定有,被草划伤了,还出了血。就是你的血,增加了你父母的怨气!”
如果不是赵念确定自己一次也没被草叶划过,说不定还真信了他的话,听着是有一丢丢合理。
“没有,我一直很仔细,一次也没被划过。”
道袍高人不信,他来之前也是调查过的,不然怎么敢跟人喊高价。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跟着上山拔草,怎么可能不受伤。
“有些小伤口可能你自己没有察觉。”
“肯定有的,我每次上山都会被叶子划伤好几道。”老朝跟着帮腔。
赵念真的分不清这是敌军还是友军,难道传说中的一粉顶十黑是这个意思?
“都什么年代了,老朝叔,你不要帮倒忙。”周虹琼苦口婆心地劝他。
顶着花白寸头微微驼背的高大汉子异常固执,“什么帮倒忙,你们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我来出好了。桃林就是有问题,关系人命的大事,你们两个小年轻别不当回事。”
“桃林只是土质有问题。”
“以前怎么就没问题,肯定是有特别原因才会最近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