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赵诚勤转头看向站得远远缩着身子的赵诚义,“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放火?”
“没有。我来的时候也没有火只有烟,看着挺奇怪的,我就上山看看。”
“就你一个人?”
“是呀,我刚从镇上回来。不信你可以去镇上问的。”
赵诚勤懒得理会他是从哪里回来,赶紧跟赵念打了电话,这事得赵念过来自己想怎么处理。
赵念赶过来很快,在她到之前,周虹琼也到了,就是她先提出桃树像是被雷给劈了。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觉得像,除了雷劈,也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但赵念不这么认为,“不能吧,要劈也是劈板栗树。”
就算是个学渣,赵念也懂得雷雨天闪电劈树会劈比较靠近山顶的高耸的那一棵,怎么会来劈细弱的桃树。劈一棵也就算了,它这是一劈之后放了群体攻击,攻击范围还正正好控制在桃林内。什么仇什么怨,太不科学了!
周虹琼也解释不了这一点,“要不要报警,让公安介入调查,万一有人为原因呢?或者地质原因?”
“这个损失程度是可以报警。”老赵也同意。
镇上的民警来的很快,另有一些政府人员也来了。
在那之前,赵念已经在山上走了一遍,倒是找到几棵还存活着的桃树,夹在一片焦黑的桃林中,本就枯黄的桃树看着也活不了多久。
赵念心疼呀,要是让她找到原因,她一定要凶手好看!
来的民警姓张,叫张磊,四十多岁。
他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赵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