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往火堆里添了块柴,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开。

牧绥终于从房间里出来,柔软的羊毛毯被他披在林知屿的背上。

祁连山的夜风掠过草尖,带来清冽的凉意。林知屿在余光里看到牧绥在羊毛毡上坐下,索性后仰着一倒,枕上他的膝盖。

先前主持人问他们有没有想对对方说的最重要的话。两个人相顾无言,因为他们最想说的那些话,对方早就已经了然于胸,能在镜头面前谈起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俗套情话。

林知屿偷偷抬起眼瞄了牧绥一眼,问道:“您玩得开心吗?”

牧绥应了一声。

林知屿调侃道:“是吧,公费旅行就是会让人开心。”

牧绥却说:“是因为你在。”

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林知屿的存在而变得不同。

林知屿顿了一下,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耳朵。

却不想,牧绥直接扣住了他那只手的手腕。

指腹在腕侧的皮肤蹭过,他缓缓摘下了林知屿无名指上戴着的素圈。

下一秒,指尖骤然一凉,金属圆环重新戴上手指,正中央的蓝钻在星辉下折射出冰棱般的光。

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款式。

两年前的婚宴不够正式,他们的开始源自于一张协议。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段关系,他有些迫切地想昭告天下。

牧绥现在想要的更多,想给的也更多。

“小鱼。”牧绥的拇指按在那圈冰凉戒指上,指尖却是灼热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