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还没开。”林知屿暗示道。

牧绥的眸色暗了暗,几秒后,扣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只是一个点到即止的吻,在即将擦枪走火的临界点,他们默契地拉开了距离,半搂着又躺了一会。

等到房间的摄像头开始工作,两个人已经换好了马术服。

林知屿还是第一次和牧绥一起骑马,也是第一次看他穿马术服。

黑色的马术服沿着肩胛骨收束成利落的流线,金属排扣从喉结下方开始,每隔几厘米的距离就咬住一道克制的褶。

黑皮护具在手心转过半圈,深棕色马靴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腰带。”牧绥提醒他。

林知屿这才回过神来,去摸自己松脱的皮带,后者失笑一声,和他的手同时触碰上那截腰带,俯身帮他整理好了。

林知屿盯着他那截随着动作紧绷的腰线,揶揄道:“不知道的还当是要去拍时尚大片。”

皮质手套擦过林知屿滚烫的耳垂,他缩了缩脖子,又道:“还从来没有见牧先生骑过马。”

牧绥沉默片刻,问道:“想坐吗?”

林知屿眨了眨眼:“应该不能像之前骑骆驼那样,把我颠晕吧。”

牧绥说道:“不会。”

草野在晨风中铺展开来,祁连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草尖的露珠在熹微的光里闪烁着。

牧绥翻身上马的瞬间,衬衫后摆掠过劲瘦有力的腰身,马靴上的银扣折射出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