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借着水管爬上屋顶,铁皮板传来了乒呤乓啷的响。季昭在墙前迟疑了几秒,最终把牙一咬,也跟着跃起蹬着外墙攀上屋顶,帆布鞋在石灰墙面上擦出白色痕迹。

悬挂着的粉白床单拂过他的后颈,季昭在空中收腹拧身,警用皮带勒出劲瘦腰线。

城中村里的房子密密麻麻,逃犯俨然对这里熟门熟路,季昭紧咬着牙追在他的身后,可还是被落下了好一大截。

直到犯人顺着一根水管滑落地面,落地时因为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他正扶着墙准备站起,而前方不远便是主干道和闹市区,若是让对方逃窜到了那里,之后还能不能找到人另说,就怕他冲动下会伤及无辜。

季昭只迟疑了半秒,就毫不犹豫地扯着旁边断掉的钢筋一跃而下。

四五米高的落差不是儿戏,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咬着牙,抄起竹编簸箕掷向对方膝窝,在犯人踉跄时腾空而起。黑色警裤裹着的修长双腿划出凌厉弧度,膝击正中对方后心。

【好帅!】

【谢邀,拍这戏时我人在现场,是真帅!】

【季昭的腰不是腰,是夺我狗命的弯刀!】

【季昭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狗头]】

逃犯猛地亮出了匕首,季昭用被钢筋划破的手挡了一下,随后再次踹上他的胸口,把他按在水泥地上。

他屈膝顶住犯人的脊椎,扯下手|铐铐住犯人双手的动作行云流水,掌心的血迹在对方的衣服上滴落一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