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还是害怕他又像之前那样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写完后,林知屿站直身体,把笔帽“啪”地一声合上,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盐雕。

“好了。”他笑着转头看向牧绥,“牧先生呢?不会还在思考吧?”

牧绥没回答,只是低头在自己的盐雕上写下了一行字。

林知屿试图往那边凑近点儿,想偷看他写了什么,但牧绥却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挡住了镜头,也顺便挡住了林知屿的视线。

“搞这么神秘啊?”林知屿感叹了了一句,把盐雕交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倒映在水中的影子,忽然心血来潮,伸手去拨弄水面,想让自己的倒影变得模糊一些。

但湖水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林知屿有些不甘心,又踢了一下水,结果水花溅起来,直接洒到了牧绥的裤腿上。

“……”林知屿僵住,慢慢地转过头,看向牧绥。

牧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溅湿的裤脚,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

林知屿有点心虚,但表面上仍旧强撑镇定,甚至还理直气壮地笑了一下:“意外,真的,风太大了……”

牧绥没有说话,却微微弯腰,舀起一捧水。

林知屿的笑容瞬间僵住:“等、等一下,有话好好说——”

话音未落,湖水从牧绥的指缝间流过,他没有甩开手指上的水珠,只是往前迈一步,捏着林知屿的脸颊,在他紧闭的眼上落下了一个吻。

林知屿后退的脚步顿时停下,他颤了颤睫毛,直到眼皮上的柔软唇瓣抽离,再试探地先睁开了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