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林知屿是被放假舔醒的。

湿漉漉的舌头在脸上糊了一把,紧接着,一双毛绒绒的爪子踩在了他的胸口, 狗尾巴摇得啪啪作响。

林知屿皱着眉闷哼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两根, 他抬手挡了一下作乱的狗爪子,困倦地说道:“放假……能不能有点狗德, 你小子不知道自己多重吗?”

放假先前虽说在外流浪了许久,但毕竟也是被剧组工作人员好吃好喝地伺候了一个月。这么往林知屿身上一趴,无异于泰山压顶,气都要喘不过来。

可是放假歪着头,冲他“汪”了一声, 尾巴摇得更欢了,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林知屿揉了揉太阳穴, 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就感觉身旁一重, 像是放假越过他跳到了另一边。下一秒, 牧绥坐在放假先前趴着的位置, 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发。

“要起来遛狗吗?”

宽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林知屿哼哼了两声,把脑袋抵在了牧绥的腿边。

“……不去。”林知屿赖唧唧地说道,“带它出去遛一趟,我的腰今天就别要了。”

林知屿在剧组的时候不是没有遛过放假, 短短一公里的路程硬是给他走出了一身汗。倒霉孩子一路狂冲,不死死抓着牵引绳根本控制不住, 尤其放假看到经过的小孩要扑一下, 看到路过的车要爆扑一下, 稍微松懈一秒,林知屿就觉得自己在派出所里的调解书都签不完。

要是放在别的时候,他也不是不行辛苦一下自己,但昨晚小别胜新婚,稍微没有克制住,他现在浑身都跟被车碾过一样。

说是去遛狗,怕是只有狗遛他的份。

牧绥闻言,低笑了一声,指腹顺着林知屿的后颈轻轻揉了揉:“昨晚是不是太欺负你了?”

林知屿半眯着眼,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语气慢吞吞的:“您也知道啊?”

小半秒后,他又哀怨地说:“也怪我耳根子软,怎么就受不了诱惑呢。”

牧绥见状,失笑一声,伸手将他整个人捞进怀里,亲了亲他的耳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