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漫不经心地低头接了过来,舌尖无意识地蹭过牧绥的指腹。酸甜的汁水在犬齿下爆开,他舔了舔唇,正好感受到牧绥的手指蹭过耳垂的温度。

眼前的投屏上还在此文件由青团整理播放着不知所谓的电影,放假看到一半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知屿扣住牧绥的手腕,眼皮缓缓地撩了起来,露出盈盈如月的一双眼。他捏着牧绥的指尖,柔软的唇在指腹上蹭了蹭,声音放得很轻:“要做吗?”

牧绥的手指微微一顿。

窗外风声沉沉,电影的背景音彻底成了无关紧要的嘈杂,唯有指尖被林知屿蹭过的温热,分明得像是被电流划过。

林知屿的唇色不算淡,触感格外的柔软。说话时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讨人喜欢的撒娇意味。

牧绥垂着眼,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知屿也不急,继续捏着他的手指慢悠悠地蹭了蹭,尾音拖得又软又勾人:“嗯?”

几乎是在明晃晃地引诱。

牧绥抽出手,扣上他的后脑勺,把人往前带了一点。

双唇相触的刹那,林知屿的动作并不急,温热的唇瓣先是轻轻蹭了一下牧绥的唇珠,带了一点狡黠的、试探性的意味,随后才慢慢加深,唇齿交缠间,似乎还能尝到一丝橘子清甜的气息。

牧绥的掌心顺着他的腰侧摩挲,手指撩开轻薄的衣摆,在他温热的软肉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知屿的腰本就窄,线条流畅,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是平日练出来的漂亮肌肉,手感格外地温润柔软。

像羊脂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