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边牧吃喝拉撒都在剧组里,晚上就睡在林知屿的保姆车下。

临到合照的时候,还人来疯似的窜到了正中央,十分有镜头感地把爪子搭上了半蹲着的导演的肩。

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正当众人商议着他的去处时,它更是往林知屿的小腿一撞,身体一翻,然后躺下不走了。

林知屿:“……”

旁边的一位演员打趣道:“它怎么这么聪明,一眼就逮到了全剧组里最有钱的人。”然后蹲下身戳了戳边牧的爪子:“你想跟林老师回去吃香喝辣啊?”

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又眨,还嗲里嗲气地“嘤嘤”了两声,林知屿的心都快化了好一大片。

“搁我这找长期饭票来了。”林知屿笑着,也半蹲了下来,用手拨开它翻腾的后腿。

“还挺会碰瓷的。”林知屿挑了挑眉,食指在它软乎乎的肚皮上轻轻戳了一下,“赔偿金想要多少?”

边牧尾巴一甩,顺势蹭着他的掌心,又“嘤”了一声,软乎乎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卖惨。

围观的工作人员被萌得不行,纷纷起哄:“林老师,带回家去吧,它都送上门来了!”

“是啊,都赖在你腿边不挪窝了,摆明了跟定你了!”

林知屿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头在边牧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你自己选的,跟我回去后无论是渴望还是爱德胜[注1],都不准反悔。”

边牧像是听懂了一样,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欢快地摇着尾巴,围着林知屿转了两圈,最后还试图往他怀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