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梁国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长安是我必须回去的故乡。”
沉闷的鼓点声起,故事正式开始。林知屿只看过许清琢的剧本,虽然对大致剧情有所了解,但看到成片之后,却还是被深深吸引。
直到许清琢正式登场,稷下学宫的熹微晨光中,匆匆行过的寒门学子身着一身简陋衣裳,抱着书简的指节葱白。
光柱将长廊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在与光下款步走来的晏行己交错的瞬间,他抬起头,朝镜头投来惊心动魄的一眼。
影厅里顿时听取“哇”声一片。
旁边的姑娘更是抓紧了朋友的手,说道:“我天!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一次,但今天再看还是会被这个出场震撼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夸林昭衍会拍,还是夸林知屿会演。”
林知屿老脸一红,去够冰镇可乐的手差点一滑,还好牧绥眼疾手快地在帮他托住了杯底。
林知屿往他那边靠了一点,压着声音正打算说些什么,余光里却注意到了牧绥专注的目光。
他正定定地盯着屏幕,眼里被银幕上的光映出一片亮色。
今早出门时为了伪装,他的头发都没有特意打理,发丝随意地散落在额前,所有的棱角被悉数遮掩,透着一股莫名的柔软。
林知屿把本来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似笑非笑地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本尊都在这了,怎么没见您看我看得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