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鼻子, 眉尾也弯出一个委屈的弧度。
……他就不应该被气氛引诱, 嘴硬说什么“想在轮椅上”的。
怎么不算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他暗暗抿了抿唇, 正尝试把牧绥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却没想到还是惊扰了他,刚刚一拨, 就被反手握住了。
牧绥睁开眼, 黑沉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些许倦意,嗓音哑得不像话:“……要走了?”
林知屿转了转眼珠。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显得好像他很像提那什么无情的渣男。
他垂下头, 嗓子干得有些厉害。林知屿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鼻尖温柔地蹭过牧绥的额头和鼻梁, 与他呼吸相接。
“是啊,我好可怜的,要起来上班赚钱。”
牧绥的手按在他的腰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余光轻飘飘地瞥过床头的电子钟,下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低沉又慵懒:“有点舍不得。”
林知屿觉得他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但瞅了一眼时间,估摸着赖个几分钟的床应该来得及,于是又窸窸窣窣地窜回被窝里,回搂上牧绥的腰。
本来想再躺个十分钟就起床,但牧绥的怀里很暖,呼吸很安稳,被窝里更是昨夜残存的余温……
但是十分钟变成了二十分钟,又变成了三十分钟。
最后不知道是做了多大的挣扎,他才不情不愿地下了床,紧赶慢赶地到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