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您说得轻巧!”
他像是浮沉在热浪里,双腿够不着地,能攀附的只有唯一的浮木。
……
风是潮湿的,像是被夜雨泡软了一层,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清冽的木香、裹着未散尽的热潮,在林知屿的指尖打了个旋儿。
林知屿侧躺在床上,指腹蹭过额角,隐约能感觉到一丝热度。他呼吸放轻,眼前是朦朦胧胧的昏黄灯光,半明半灭地映在天花板上,像是浮在海面上的光斑,摇晃不定。
所有的欲望熄灭,腰却像是被千军万马碾过了一般酸软,是他从前在公司里上了十几个小时的班都没有的待遇。
林知屿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自己的后腰肌肉,在思考要不要把那个教学帖的作者拉入黑名单。
甚至想让他少看点同人小说,吹得那么天花乱坠,实际执行起来只会残害他的腰。
拢共那么大点地方,他被牧绥掐着腰,根本动弹不得,偏偏脚也够不着地,整个人可怜见的像是海中无依无靠的帆。
虽然是有那么点爽到,但林知屿真是不想再有第二次。
要不然下次让牧绥躺在床上试试?
还是祈愿牧绥的腿能快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