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电话那头语气懒洋洋的。

林知屿语气诚恳,甚至有点担忧:“您是不是受刺激了?”

牧绥:“?”

“是因为我今天送花给牧云霁,所以您晚上才下去拼命举铁?”林知屿认真思考,“我可以再送一束给您,这样就扯平了。”

牧绥似乎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起来,嗓音依旧沙哑:“行啊,但我不想和牧云霁一个待遇,还会有别的吗?”

林知屿赖唧唧地问:“还想要什么啊,一个吻?”

“好。”

林知屿:?

怎么感觉自己又掉进了什么奇怪的陷阱?

“那我等您回来。”他索性利落地说道。

林知屿挂断电话,看着远处的周明开门进了一间房间,快步走上前去。房门前没有挂任何标识,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根据这层的楼层地图,这间房间之前应该是spa区之类的地方。

林知屿定定地盯着紧掩的门,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

另一边,房间内。

牧绥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他双手撑在器械上,平稳地呼吸了几声,方才调整好刚刚过度训练带来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