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古怪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规律,只要他打电话,牧绥几乎每次都会接。

只是今天,电话刚一接通,林知屿就觉得有些奇怪。

牧绥的呼吸声似乎有些粗重,说话时都掩盖不住气声:“怎么了?”

“您在哪呢?”林知屿问道。

电话那头顿了顿,过了几秒,牧绥才开口:“在外面。”

这个“在外面”说得太虚了。

林知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牧绥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正常,呼吸有点急,甚至背景里还有些微弱的风声和脚步声。

“外面是哪儿啊?”林知屿皱了皱眉。

牧绥低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得不像平常的冷静模样,似乎还带了点颤:“你是在查岗吗?”

“不可以吗?”林知屿反问道,“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很无聊。”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似乎又急促了一些,片刻后,牧绥才像是被逗笑了一样,声音低哑地回答::“……在健身房。”

林知屿:“啊?”

他立刻想起了某个深夜摸过人家胸肌和二头肌的行为,顿时陷入沉思。

“很快就回去了。”牧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