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正巧,牧云霁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吊儿郎当地看了过来。结果一下子对上了自家大哥掀起的眼,也无声地唾了一句:“晦气。”

然后飞快地把脑袋撇开了。

“他今天和牧云霁一起拍?”牧绥问道。

周明说:“不知道唉,我去问问工作人员?”

……

这场戏,林知屿确实是和牧云霁一起拍。

是他等待多时的一场戏。

林知屿刚刚和场外的粉丝侃了会天,又签了几张签名,一回来,连气都没有喘,就立刻被抓去化妆间里补了妆。

为表达自己对这场戏的重视,他还特意借了个盆,慢悠悠地洗了个手,就差没在里面泡上草木灰和茱萸之类的东西。

牧云霁在旁边看着他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模样,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恨我?”

林知屿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故作诧异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不过是在履行一个演员的职责,精益求精地演完每一场戏罢了。”

牧云霁垮起个脸,根本不想相信。

这场戏是许清琢在利用乐师的身份,为他和太子铲除异己,物尽其用之后,亲自送他上路的剧情。

为了让乐师降低警惕,许清琢假借自己刚刚得到一本新乐谱,不懂其中乐符之由,带了好酒登门拜访,请乐师为他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