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旁边传来的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他被吓了一跳,迅速关上冰箱,回头望去,看到牧绥坐在吧台旁,距离轮椅不远的地方,骨碌碌地滚落了一只杯子。

杯子慢悠悠地打了个转,被客厅地地毯截停了下来,而牧绥身前的吧台上正有水滴落下来。

“牧先生没事吧?”他望向吧台上还在往下吐水的饮水机,赶忙过去把按钮关上。

然后暗自丈量了一下大概的距离,估计应该是阿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饮水机往里面推了一点,牧绥不方便操作,这才闹出了事。

牧绥说道:“没事,不小心碰到了。”

林知屿抽了几张纸,吸干了吧台上的水,手一碰,才发现水是烫的。

虽然没有到把人烫伤的程度,但真要是倒在了衣服上,也不是什么舒服滋味。

林知屿低下头,想确认牧绥的情况,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身上有溅到吗?”

牧绥撩起眼皮看他,没有急着回答。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昏黄色的光从他身后笼罩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睛浓似泼墨,所有的情绪都藏着,化不开。

林知屿还当他是不愿意说,毕竟牧绥一向高傲,应该不喜欢别人看到他这样狼狈的一面。可是深色的裤子上又看不清有没有水渍,他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低头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滑过牧绥的腿。

感受到温暖干燥的触感,确定没有热水溅上,林知屿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抬头,就对上牧绥戏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