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屿半睁开眼,茫然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笑了起来:“不可以吗,我想一直这样坐着。”

牧绥拨弄了一下他的发尾,戏谑地说:“没想到你喝醉后,会喜欢耍无赖。”

林知屿闻言,委屈兮兮地撇了撇嘴,抬起头来控诉地看了他一眼,但手还是勾在牧绥的肩膀上,一副完全不愿意放手的模样。

他没头没尾地说道:“所以不是心情不好,你就不抱我了是吗?”

牧绥注视着他,舌头下意识地刮过后槽牙。

“喜欢我抱你?”他哑声问道。

林知屿犹豫了一会,像是在理解他的意思,半分钟后,才迟钝地点了点头。

“喜欢的。”他小声说,“牧先生的怀里很舒服,很温暖。”

林知屿把脑袋埋进了牧绥的衣服里,声音都变得沉闷黏糊。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和你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牧绥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林知屿脑袋后被扎起的那一小撮头发,伸手帮他扯下了上面的那根发簪。

皮筋也跟着一块松开,半长的头发散落下来,披了林知屿满肩。

牧绥把发簪丢到一边,手掌在林知屿的背上缓缓拍了两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然后,他又像之前安慰他的那天晚上一般,不轻不重地捏着林知屿后颈上的软肉。

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冷淡。

他说:“可是我不会永远这样。”